歌有三千七百本,不知哪本动人心

忘れよう


我也不知道这句日语是不是对的,错了再改。





多米,你梦见过我吗?
残破的身体、血、诺,和你。




似是另一世界一般,金色的光点漂浮空中。多米尼克把身子斜倚在窗边,深红色的厚重窗帘拉开,透过悬挂着青翠植株的窗台,视线到了很远的地方。路易坐在树枝之上,手里是一本翻开的书。


时间、过去与未来、难以察觉的现在。一切可能性在一片广袤的空间里颤动。路易放下书朝她轻笑,然后记忆被锈色铺满。多米尼克长吁一口气,似是叹息,出口却又成了一声旋即散去的低笑。掩住眼眸的手掌,她伸懒腰一般往后倚着——仿佛想要自那明亮的窗口一跃而下一般。



“哎,多米,”是他惯有的,藏着些恶作剧意味的语调,“你这个发型真蠢啊。”



她的哥哥,背着手,仍旧是幼年时的模样,半弯着腰那么对她笑了,眼底是她的样子——早已长大成人的多米尼克。路易穿着那件黑色外套站在她的房间中央,仿佛要跳起舞来一般将手臂在身侧扬起,足尖点了点地又落下,他凑到多米尼克的身前,想要与她视线相对,却又碍于身高的差距,只得又把手背在身后仰起头来看着她,脖颈上有道鲜明的伤口,血淋淋的。



“会吗?”她没有看他,别过脸去凝视着兰草纤细的末端。

“非常的、愚蠢。”顿挫分明,他指了指自己的刘海——与她的一样,或是说,她与他的一样,“我说、你不会还在那一天吧。”

“怎么可能。”多米尼克嘴角上扬了一些,一个讥讽般的笑,“我又不是诺。”

然后路易笑了起来,很少见的那种笑,没有任何沉重感的笑声,他的身影开始闪烁,“那你可得好好劝劝他啊,诺真是像个小孩子。”

“你有什么资格说他啊我的哥哥。”像是被他感染,多米尼克也像那一般笑了出来,终于转过头来看向他——



房间中空无一人。



多米尼克坐在梳妆镜前,带了点难以察觉的微笑看着镜中的自己——中分的刘海,与他的一样,与那个为了保护他们而被黑暗吞噬的哥哥的一样。“可别自作多情啊……但是,”


她站起来,有些落寂的垂了垂眼,温柔的床褥间路易曾在雷电之夜拥抱着她让她免受噩梦来访,然后,他伸出手替他们撕裂了变得疯狂的同伴,带着无法抑制的眼泪和呜咽,削尖了的木桩哗啦落地。



她的哥哥,路易,她的亲爱的哥哥,永远的安眠了。


“我很想你啊……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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