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有三千七百本,不知哪本动人心

一点杂的爆轰

warning!:

都是没填完的坑和只写了片段和开头的文,不用期待,真的。

都是非常非常短的坑

全是坑!!!不要期待!!!

其实只是想给大家压压惊,也就当我立个暑假填坑的flag吧(你怎么天天立flagx),填坑的时候大概会删了这条

可能没有删了这条的那一天了



1.沉睡于玫瑰之中
(轰第一人称)

白天我处理公务,应酬,交谈;夜晚我则疯狂地思念你。我感到我的灵魂被分割成两半,一半留在我这里,它是死的,而另一半,它随你去了。

那天我看见你站在门口,而我站在长长的楼梯上,你推开门,外面在下雨,你知道我还站在那里,但你还是回头看了我一眼。那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至今。这惊鸿一瞥在我心底成了玫瑰,正如你的眼,将我的咽喉扼住。那之中是我无法叙述的,只你我能懂的情绪。我知道我不该那么做,而你的离去也是理所应当的,但你那一眼,仍我觉得你也许还会为我留下一回,当然,事实是你没有,而我也未曾挽留。

可我是如此的爱你。


2.(这个是看了五月太太的白日梦之后的激情短打……………………她太好了,我哭爆)

我看向他的时候,只觉得眼前朦胧一片。

尽管他不说,但我是知道的。比王子多一点,比同行者多一点,他眼中,他所认识的“我”绝不仅仅只是如此而已。这处被龙吞噬掉的空间里只有我们两个,实在是太过像个梦了。雾气升起,遮蔽了我的眼睛,很困啊。如果能够倒下就好了,让此身的血与肉换得一个短暂的梦。当我叫他的名字时,他就像去了远方,行走于我看不见的地方,我站在原地,待他来找我。

3.予你花束

Warning!:原创女性角色视角注意,是爆爆轰轰领养的小孩儿,回忆性质(?),结局就在开头,没啥剧情,只是想以旁人的视角来看看他们,避雷注意


等到我重新能看见的时候,他们已经不在了,大抵是过多的拯救旁人,透支了他们自己的生命罢。重见光明后我找医护人员要到他们的相片,薄薄的纸片上,我看见他们二人一个金发、一个有着红与白的双发色,正如黑暗之中他们无数次向我形容的那样——坚硬的,柔软的。但盯着这照片之时,我却觉得自己不认得他们了,相片上的二人是属于这个世界上其他人的,他们被冠以英雄的名号,实在是太远了。我要如何形容这么一种感觉呢,在我看不见的时候,我被他们牵着手往前走,感到温暖自手心流向心脏,这使我不畏风也不畏雨,更不畏黑暗。他们的手牵着我走过岁月洪流,我难以看见那刀刃如何给他们二人刻下痕迹,只是本能地跟着那温暖,那光,然后向前走。而现在我手上拿着的这张相片与那相比是如此的不真实,明明它更加贴近实际情况,却带给我虚假。这个面上有着疤的人,真的是他吗,真的是那个轰焦冻吗,我的指尖似是仍残余着那粗糙的触感——而不是这一块深色的色块。

此前我曾尝试过写他们,换个名字,把真真假假互相掺和在一起,我试图去想象,把我身边的二人与那些报道,那些冰冷文字履历上的他们糅合在一起,去复原他们的过往——我的想象力很丰富,这或许得益于我的失明吧。那时他们还未曾先后告别这个世界,爆豪——他们从未强迫过我称呼他们为父亲,爸爸,之类的,他们要我直呼他们的名字,似乎是觉得自己承受不起那两个字一般,爆豪说他们也就比我长了个十几岁,实在是没那个必要——翻着我桌上的稿纸发出一声嗤笑,他说,你写的这是那个半边混蛋吧,别以为我看不出来,我不满地在桌上扒拉着想把自己的东西收起来,还不忘说上句那是当然了哪敢瞒住您呐,爆豪似是在那儿站了好一会儿,不知是什么表情,在我的想象里,暂时让我多复原复原过往的黑色记忆吧,他应当是站在我背后看着我护着桌上的稿纸,无声地笑了笑,那笑是无奈的,他可能还摇了摇头,然后伸手揉了揉我的头顶,力道不轻不重,刚好承载一份对自己照看长大的小姑娘的爱,“你写,没事。”他是这么说的。可我却不太敢了,我感到我每多写一些他们,他们就离我越远一分,笔下的文字一旦脱离了我,它们就不再属于我了,而在这之中的他们也同样与真实的他们更远了一分。

但此刻,我却还是又执起了笔。我心底是清楚的,他们不该为文字亵渎,他们是如此的、如此的独特,如此的鲜明,他们就该活在着世上不停放着光,但他们不在了。我知道当我把这一册回忆性质的书写完后,它会出现在各大书店的书架上,然后所有的感情化为无意义的铅字,成为饭后闲谈,上面也许还会有印着特大号字体,写着“英雄焦冻与爆杀王的不为人知的私人生活!由他们领养的女儿亲自写就!”的腰封。但我还是决定要写了,因为我担心万一连我都不写,他们就真的离开了,真的就只成为了那些传记中的主人公,无数人的素材的存在,哪怕我知道,即使我写,他们也永远无法归来。真实的他们早已远去。


4.Red Like Roses

Cp:爆轰(爆豪胜己x轰焦冻)
文:共旦
Warning!:

   我流一方性转,爆豪第一人称,避雷注意
       重温《金翅雀》后的产物
   自己都不好意思说这是点文

   全程放飞自我,私设如山

这篇大概之后要大改!!!这个风格我驾驭不了!!!

1.

红玫瑰。

尖刺缠绕着绿色的根茎,透明的血液自下而上直直输送到柔软的花瓣尖,玻璃杯与水面一同将水平线以下的部分分割成碎片,花瓣明艳。

我睁开眼时听见了各式各样的声音:玻璃瓶相互碰撞,高跟鞋踏在瓷砖上,载着药水瓶的小推车的车轮在地上高速旋转咕噜直响,说话声,铃声,药水滴进导管,一万滴,如同碎星星,伴随着稳定的间隔扎进血管与心脏相连。眼前过于空荡的墙面更增添了此处的超现实感。我的床头摆着一瓶玫瑰,切确的说,是一枝插在玻璃容器里的玫瑰。

玫瑰,这是我与她都不太欣赏的花朵,因为过多的承载相同的意义而散发出即将糜烂的香气,娇嫩,有着与血相似的颜色。她躺在我怀里时却像极了一朵玫瑰,如同此刻我所见的,成了碎片。

她自那灰白废墟朝天上去了,第一百五十二天,我住进了医院,原因是分心导致被敌人偷袭,这里还未有人来过,我的冗长的梦境中却有人驻足。

在这个不知是清晨还是下午的病房中,她一个招呼都不打,便入我梦来,这倒也确实像她的作风,突然地闯入我的生活,然后也一样突然的离开。梦里我看见我们站在高中第一次合宿时的那片森林里,说是那片森林,其实所有的森林大抵都那个样子,不如说梦里的这片森林该死的像极了我们合宿时呆的那片,这里的树木都很高,叶片萧索,她站在我的对面,到处都是紫色的火焰,撩动她的额发,她张开口,似是想对我说些什么,却在最后转身离开。我上前一步,树的枝桠与火拦住了我。那一刻,即是在梦中我也清晰的意识到了,我没办法追上去,我不能追上去,我只能看见她的身影越来越小被那团火吞噬殆尽。一种模糊的预感萦绕在我周身,仿佛只要我追上去,梦境里所有的平衡都会被打破,然后她就会永远消失,而只要我不去追上她,她就会一直活着,活在她身影消失的树林深处。

他们都说我不应该这样,我应该挺过来,生活还是应该继续。这些天来海藻头总睁大他的眼睛看着我,眼底写满的都是担忧,他没说出来,但我知道,可这关他屁事。提问:英雄应该永远坚强吗?我躺在病床上看着投进窗户的虚假日光,只觉得疲惫。

如果有梦,能让我回到旧日,我想我可能会同意吧。但如果真的有人的个性是这样,我大概又不会去了,因为比起过去重要的是现在,是吧,是吧?是这样吗?午夜梦回我看见我身边一切物件都沉在一片黑里,我向来引以为傲的理智不停地敲打着我的神经,她不在,我身边空无一人。我仿佛生活在一场没有醒来一刻的噩梦中,她若是知道了,肯定会扬起嘴角笑起来吧。

轰焦冻。

有着红白的双发色,两只眼睛一只藏匿夜空另一只如同深潭的,我所注视之人。

2.

时至今日我也依旧记得那一天,尽管另一位当事人估计对此毫无印象,她就是这样的人,但我记得清晰明白,那天气温转凉,虽是夏日,却格外的萧瑟,或许是记忆作怪,我总觉得那像是深冬。

十一岁,那时我十一岁,正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时候,尽管现在我也依旧总摆出这么一副样子,但终究还是有了顾忌。我带着我的小跟班儿们(现在早已不知道他们是个什么样子)大摇大摆地四处里探险,她就坐在公园里的单杠上,一头半红半白的短发剪得乱七八糟,用狗啃的形容都不为过。我还记得那单杠上涂的是蓝色的漆,因长期的风吹雨淋而剥落,露出生了锈的姜黄色内里。这很奇怪,自从她离开我后我将她的大半都忘了个干净,但这些无关紧要的小事却在我的记忆里越来越清晰,比如很久之后她出门时忘了拿钥匙,在包里翻找时包中一张商场的小票露出了一半,是蓝字白底,皱巴巴的。而那个夏日傍晚她穿着的是不及膝盖的姜黄色运动裤,上身是一件白色吊带,看上去格外不搭调,与她之后的模样千差万别,却偏偏在我心底扎了根,有时我想起她,不记得她的笑,就连面容都开始模糊,却仍想起她坐在单杠上瘦弱的样子,影子拉的老长。她背对着我们,在她转过头之前我还以为这只是个容易欺负的瘦弱的男孩儿,因为她露出来的胳膊和小腿都很细,也很白,有着有钱人家小孩儿的皮肤与气质,身上的衣服看起来却那么的廉价,就算是放在地摊上卖,也是很少有人会去看的。

我朝她一步步走过去,仿佛正趟过池水,温柔的水以其阻力妄图将我推离她,但我仍向她走去,莫奈的睡莲跌落枯萎,她发皱的衣摆。我站在她身后五步左右的位置,蓦地感到自己的心脏被苍白的手紧紧抓住了,让我有那么一瞬间竟发不出声来。现在我回想起来,那或许就是轰焦冻她独有的气场,让人连靠近都充满小心翼翼。她背对着我们,身形单薄,坐在单杠上,似乎在盯着半空中发呆,露出来的肩膀光洁、显得过于瘦弱,像是一阵风都能把她吹走。不远处居民楼的阳台上晾着的床单因使用年岁过久而泛白,地上坑坑洼洼,蕨类植物泛滥成灾。我张口喊她,声音又大又蛮不讲理。

喂,这是老子的地盘儿,不想吃苦头的话就滚一边儿去。

她偏过头来,露出一只浅灰的眼睛,闪烁着银制品般冷清的光,没说话。半晌她从单杠上跳下来,动作优雅,我这才确认了这确实是个女生,心底为自己刚刚的行径有所不堪,却仍强撑着要面子,维持着面上的凶恶。

然后,她稍稍抬起了右手——

之后我总是会在夜里惊醒,满头冷汗,大喘着气,总要伸出手实验一下自己的个性还在不在,才能继续闭上眼倒下去睡觉。这个社会,目前的这个社会,个性仿佛成了一个人能力的象征——对于英雄来说,当然。在四岁我觉醒个性后我从未怀疑过它,我是最强的,这点毋容置疑,但那日这样的认知却被打破了,就好像我存在的什么证明被撕掉了一样。她抬起手,然后我感到周身的温度以可感知的速度飞速下降着,脚下的地面咯吱直响。尽管那只是薄薄的一层冰面,只需抬脚便能挣脱踩碎,但我却动弹不得,那是一种久违的压迫感,女孩儿站在那里,没有表情,她身后的古旧的居民楼墙面斑驳,这使她看起来离我们很远,离现在的这个时间很远,她转身准备离开时说了我们漫长而又短暂的相处中的第一句话:“……没意思。”

她的声音不是一般这个年纪的女生有的那种细腻的声音,而是偏粗,有些沙哑的感觉,很低沉。如同一把小锤子,一下一下让我无法思考,她很强,尽管那个时候她的冰的能力用的远没有现在好,但也足以给那时的我留下足够巨大的压迫。这让我想起来有一次我在家里窝在沙发上陪着老太婆看纪录片,电视机的画面里出现了成群的蝗虫,乌泱泱的一片,它们扑着翅膀压向青绿的田野,然后万物陷入沉寂,所有有过的都不再有。那一瞬间,我再度感受到那种无力感,仿佛被什么人从后方轻轻扼住了喉咙,发不出声音。

之后我们再度在雄英相遇,那节课也是如此,她伸出右手,于是冰覆盖了整栋楼。有几次我都想冲到她面前,问她记不记得小时候那事儿,然后好跟她打一架。在考职业执照时我站在她旁边儿时听见了那个土豆一样的大块头跟她的谈话,心底满是庆幸,也不知到底是在庆幸着什么,只觉得幸亏自己当时没问,想必她大概早已把我们幼时的第一次见面都忘了个干净吧,而且,若是问了,可能我们便不会如现在一般了。那天以来我一直不停地练习自己的个性,只希望能够成为最强,而最强必须要战胜所有人。我们唯一的对战只在那个运动会上,她垂目,把自己关了起来,火焰熄灭,冰与火,我拉起她的领子时唯独见她闭上的眼和那块在爆炸的火光下愈发黯淡的疤痕。所有的火连成一片,她自空中坠落,而我梦里的她面容模糊,像是在笑着,却又好像没有,蓝色的战斗服合身,勾勒出她的身形,我追上去,伸出手,然后坠入冰窟。


5.逃
cp:爆轰(爆豪胜己x轰焦冻)
文:共旦

起因是想写爆轰战的轰,原本写过戏,然后删了x

这篇大概不会填了x

定义上来说,扰乱人正常生活的声音就被称为噪音。于轰焦冻而言,所有的,纷乱的,色彩斑斓的声音在穿过阵阵空气降临他周遭时,都褪成了一片明亮的骚音,连噪音都算不上了。他行走在这世间,时常觉得自己从未真正踏足过地面,或是说,一直在雾中前行。并非是什么都看不见,而是看不清,雾束缚着他的动作,让他感到自己与旁人隔了段距离,无法拉进,哪怕是面对面交谈,也总有种隔阂感,他的灵魂失重了,漂浮在别的什么地方,或是说漂浮在上空,不带任何感情的看着他自己。

在他读了雄英,与同班的同学有了更多的交集后这种症状已经变淡了不少,但那不代表它已经彻底离去。他看着喧闹的人们,点头,或是摇头,他知道只要自己站起身,走到他们身边,与他们交谈,所有的雾会散去。但他只是坐在自己的座位上,任凭自己漂流。

而在这样的状况中却又是存在变数的,自作主张之人,狂妄之人,他们蛮不讲理地来到他面前,打碎他所有的自以为是。前者如绿谷出久,后者如爆豪胜己。事实上他原以为绿谷是他生命中最大的也是唯一的不可控因素。他叫醒他,带他走出那一片荒芜,他本以为仅此一人而已,未曾想那人也在无意识中将种子播撒了,在他意识到之前就满满当当地占据了他的呼吸的呼吸。

那个时候,绿谷说,那不也是你自己的力量吗,爆豪说,你究竟是为了什么才站在这里的。在被爆炸的冲击震到半空中,而后跌落时,他已不太明白自己究竟是在想些什么了。仅仅是知道那是自己的力量,那就足够了吗?他的梦魇,母亲,温和的笑,火,一壶烧开的水。是啊,那是他自己的力量,可是然后呢?他使用它,燃烧它,依赖它,憎恶它。就算、就算它本身毫无过错如白雪般无瑕,那么他使用他就可以不受到任何束缚了吗?伤害是发生了的,没有重来键,没有作弊码。那么,他到底拥有些什么。一直以来,一直、一直,他都只是怀着难以消除的仇恨,没人能否认那是不必要的,这一份厌恶,这一伤口的存在不可被抹去,藤蔓,他被束缚。尘埃中爆豪的声音不断响起,轰将之视作拷问,他为何要站在这赛场之中,光是知道那是自己的力量是不够的,远远还不够。他的身后是过往的幽灵,那孩子静默地站在所有冰与火的喧嚣之后,一只露在绷带外的灰色的眼睛看着他,

6.季
是人造人设定,避雷注意

第一次看到那个人时我九岁,穿着父亲能找来的最小号的白大褂小跑着跟着父亲来到了那个人面前。那时我还不知道什么是人造人,只觉得这个环抱着膝盖在萤绿色液体中悬浮着的人好厉害,竟然能在液体里活着。我站在玻璃壁前,整个人几乎都要贴上去,我看见他有着过于苍白的肌肤,半红半白的短发凌乱的飘散着,有几绺发丝搭在他的脸侧,我难以移开视线,满心底觉得震撼。


END


好了!!!真的什么存粮都没有了!!!!没了!!!!没了!!!呜呜呜呜(除了我没找到的)

我已经把我压箱底的存粮都拿出来了…………………

欢迎评论,欢迎提出不涉及剧透的各种问题,不接受六月八以前的催填坑我要学习我爱学习学习爱我(……)

就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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