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有三千七百本,不知哪本动人心

渡我

原创,还是mcs企里的柒

其实这篇写的并不好,不如说是有很多地方都怪怪的,但这孩子我真的,非常的爱她。



你疯了吗,柒。

白鸠子站在柒后面问她,声音有点颤,是害怕又少一个同伴。你疯了吗,白鸠子又问一遍,音调提高了些,她看见柒穿着的黑色卫衣上出现几块深色的濡湿的痕迹,覆着右臂的衣料被刀刃划开一条口子,血正是从那儿出来的。白鸠子上前去,想把她从满是血污的战场里拽回来,至于为何,她又是想不清楚。

刚遇到柒的时候,对方便是这么一番对谁都爱搭不理的样子。银白色的短发遮去大半表情,倔强的仿佛一头牛——这似乎不是个什么好比喻。开始的时候白鸠子和其他人都以为是她不愿和他们一道,加之又没有言语的能力,所以才是一副冷冷淡淡仿佛对什么都不在意的样子。后来才知晓这人不过是点胆怯心作怪罢了,因为经历过失去的悲伤,所以呀,干脆什么都不要拥有好了——如此这般,也是季哲哥后来总结的。只是最开始的时候白鸠子对此是一无所知的,她活的明明白白,做事全凭满心的冲动与热血……哪儿有那么多小心思,抓起柒的胳膊便要拉她来,说你来我们社吧,来吧来吧,钱多事少离家——啊不,我们好像都住学校里边儿在哦,白鸠子她站柒面前,毫不讲道理地晃着人家胳膊,弄的人怀里的书都要掉地上去。白鸠子那时候想,这人胳膊真瘦啊,好像截白骨似的,看上去整个人也是瘦瘦小小的,一阵风就能吹倒,这可不行。她把她拉向这边的时候她觉得自己只是把人邀请入了社而已。而柒站在欢迎仪式上到处飘荡的彩带里,觉得自己恍若走过了千山万水,生生的被人给拽到了另一段人生里边儿——

柒,柒。她听见有人在叫自己,柒,她母亲为她取的名字,看上去普普通通,她的母亲也是希望小姑娘能普通平安地度过一世的,谁曾想三岁时便失去了自己的声音,到底是平凡不了了,就连这份希冀,也随着母亲的离世而成了无人能讲出口的秘密。她回过头去,觉得自己眼睫上沾了干掉的血,睁不开,她觉得自己就像行走在梦里一样,出路这之类的,是看不见的。那声音还在唤她,她只觉得自己快要倒下去,真正无梦好眠。

季哲曾经带她走过一段没灯的巷子,其实她看得见,也习惯了一个人走,但对方非得拽着她的手不可。那手心里是温暖的源地,是她的支撑……她甚至觉得自己心底也许亮起了一盏灯吧。最开始是白鸠子拉着她胳膊让她迈开脚步,然后是季哲,他带她前行。以及所有人,她以为自己总该能逃离那场夺取她母亲性命的夜雨了——那个时候她站在雨里,浑身湿漉漉的,一半是水,一半是血,她拼命拽着母亲的衣角,哭着,发出的声音是呜咽的,她用力拽着,想把母亲带回家……回到家里一切就都好了,什么都会变得温暖而明亮,但她怎么都拽不动了。她感到自己在黑水里沉浮,无人能渡我。她拼命抓住白鸠子,抓住季哲向她伸来的手,以为终可驶向彼岸了,结果还是跌落。

水与暗向她涌来了。柒回头,看见白鸠子他们看着自己,一副快哭了的样子。

柒,柒,你醒醒,你疯了吗,柒。你这样的话……白鸠子站在那儿,迈步向她跑过去,她活的明明白白,做事全凭满心的冲动与热血,哪儿来那么多小心思,不过是希望自己的好友都能高高兴兴的,本来就是嘛,人类和半人的生命都不算太长,人生本来就苦短,开心要紧。她把柒的胳膊握住,使劲往自己这边拉,她怎么还是,还是这么的瘦弱啊,明明都跟我们在一起这么久了,白鸠子想着,觉得自己快难过透了,她拼命拉她,那力道很大,仿佛不是要把柒拉到安全的地方来,而是要把她从那深渊里,那彼岸拉回来一般。柒,你这样的话,是会受伤的啊,伤口疼不疼,回来吧,回来吧,白鸠子看着柒的眼睛,一副黑白分明的山水画里终映出橙色的人影,回来吧,柒,不要再这么一个人冲在前面了……我们都在呢。

回来吧。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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