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有三千七百本,不知哪本动人心

忘忧

轰焦冻他喝酒,坐吧台前手里虚虚地握着杯子,橙色灯光映得杯子透透亮亮,里边儿的冰块儿浮着,惹得他定定地在那儿望了好久。背景音乐他没听过,他本来也就是鲜少接触到这些,只觉得这歌闷得慌,让他有点儿呼吸困难,也许也是灯光作怪,昏黄色,像是黄昏之类的颜色,把人引向那边儿的新天地里去。


旁边儿这时候来了个绿色海藻头的男人,自如地拉开凳子坐下,看上去年轻,斜斜朝轰投来的视线却带着点儿沧桑的意味儿,“哎,是你呀,轰君。”其实这句话他本不必说的,毕竟轰焦冻的外貌特征明显得很,此一番不过是作个开场白,打招呼嘛。轰只沉沉地嗯了一声,便是连头都没抬的,他脸上年代久远的烧伤此刻也像是活过来一般,溶进了四周,把他的情绪说的明明白白,绿谷深知他此刻是为了什么,就不去问,声音清亮的说,“没想到你也会来啊。”


“没什么地方去,所以就到这儿来。”轰焦冻说着,抿着嘴唇抵杯口上喝了一小口,随即被呛得咳嗽几声,绿谷看着他弯下去的背,只觉这酒吧太逼仄了,让他有种自己要被埋在下边儿窒息而死。他们各自怀个各自的悲伤,相似却又不尽相同,只好喝一杯酒聊以慰情深,时间呼啸穿过他们周身,已离少年时候过去好多年,那时他们还以为英雄是不朽的,就连死亡都轰轰烈烈让人喜爱。但直到长大成人,这一刻来临了才知晓,有的事不是你说你能想象就能代替真正发生时的悲伤的,比如这个时候,铺天盖地而来的新闻报纸,网络与电视台说着同样一句话,用冰冷公式的声音诉说着某人的英勇牺牲,我们永远铭记。而轰焦冻再喝一口酒,只觉得苦涩,杜康未能解他千愁万绪,说到底这也不过感情作祟,无处可逃无法解脱。



END.

标题随便取的,二十分钟极限摸鱼,不说了要去考数学了,很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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