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有三千七百本,不知哪本动人心

呓语

爆轰




我曾想过很久,我对你究竟是何种感情。说爱太过热烈,说喜欢却又过于轻飘飘了,只一阵风便能吹走似的。


而我们的关系,正如所有人所看见的,糟糕,一塌糊涂,你会毫不犹豫地往我脸上爆破,同样的,我也会不留情面地让你被冻成个冰棍儿——这或许是个预兆、你知道的,我们的生活就是预兆,不是预示着未来就是揭示了结果,有很多事,一开始是不被察觉的,回忆起来却又无比清晰,就像我只会用冰冻住你,而不会把你烧成肉串儿——听上去太不像英雄所为了、但我想,你应该能明白我在说什么,火总是容易伤人的,而我不愿意让你受伤,也许这就是我总是在你面前败下阵来的原因,从毫无预兆的告白,到唇齿相接,到一同滚到同一张床上去,我总是、总是如此的被动。


只要我想,改变也不是不可能的,或许这也是你明白的,不过目前、暂时我还没有这种想法,我的意思是,你再这么粗暴的话,我可能会拒绝你的下一次邀请(虽然不太可能,情之所至,人之常情,野兽一般的,文明如衣物般脆弱不堪)



你爱我吗?我这样发问,你会生气吗?


长不大的彼得潘跟他的温蒂分开了,那么我呢?我时常觉得我有些过于幼稚了、有时我会想要抓住你的衣摆,而有时我又会暗自希望你不会再出现在我的面前。此前我从未奢求过有什么人会待我如你这般,所以我总在害怕,害怕这只是镜中花水中月,转瞬即逝的花火,仅一瞬的美丽。所以一开始我总是在拒绝你的好意,这让你很恼火,可我却想要暗自发笑,毕竟如果不先做那个沦陷的人,那么到分离之时也就不会那么难过了,这道理谁都懂。我是否太过无情?这有让你不好受吗?但现在想来,我却很少忍心践行过自己的想法,也许你认为我依旧过于冷漠,但是、我确实是在努力的,努力去相信了。


依赖一个人是不好的习惯。所以我不愿意依赖你,而且也没必要,不是吗?向我挥出满载你不满的一拳吧,这是我应该承受的,爆豪,爆豪,每次我叫你的名字,我就觉得自己连叫这个名字的权利都是偷来的,所以,向着如此卑微的我挥拳吧,你为何会爱上我呢?


现在我仍用爱这个词,原因是我不明白爱,什么是爱,生理反应吗?不可能吧,那么,你告诉我,你为何会说你爱着我呢?正因为我不理解它,所以我可以很轻松的说出这个字,同时感到一阵莫名的厌恶,这个词被无数人引用,和朋友这个词是一个道理。我想,或许应该再出现一个新词来形容这种感情。小时候他们都说我父亲是爱着我母亲的,我现在能明白了,但我依旧不能明白爱,就像我不能明白为什么父亲会对母亲做出那种残忍的事,不能明白为何我的兄弟们不厌恶我,而是更加关切我。这就是爱吗?


你讨厌我吗?清晨你醒来看见我,会不会觉得厌烦?我感到心情异常满足,但睁开眼前我却又感到不安,因为我害怕你离我而去,好比我害怕我会逐渐依赖你。我不愿意做那个失败者,不想成为什么可悲的你的旧日的阴影,妄图抹去的黑历史,我想要更像我自己,但每当看见你时,我却又会情不自禁地靠近你,这是多么的让人痛苦不堪却又充盈着甜蜜。


我不在人前提起我们的关系,甚至与你不怎么交流,而你的体谅更让我感到不安,你会不会因为我的这般举动而认为你在我心底毫无意义?请听一听,现在我要说了,我还是不能明白你我之间的感情,也不明白我们的感情。但我却仍想要和你一起,和你做很多事,而有关你的事——日语里的我喜欢你应当怎么说你应该是明白的吧、所有有关你的事,我都愿意全盘接受、大概。但这些话我不会用嘴告诉你,而你也不能用耳朵去听。


我刚刚说过了,我不是个主动的人,我也不善于表达自己的感情,如果你听不见的话、那么这些话或许会腐烂掉吧,会开出怎样的花呢?真是令人期待。爆豪,爆豪胜己,你现在醒来了,而我该睡去了,这种话还是让它烂掉吧,很多时候、我还是希望自己不要太在意你的好,我不愿做飞蛾,我也不喜欢火,尽管你的光芒如此温暖,但从高空摔下还是太痛了,现在我要睡去了,把这些都忘掉,然后再一次被你叫醒时,我会如每一个早晨一般对你笑,带着不安与盲目乐观,把那点惊骇全藏起来,好了,到时间了,我听见闹钟在响,你该叫醒我了,爆豪,早安。










爆豪胜己:你他妈的给老子少想点儿这些七的八的,谁让你想这么多的,啊?难怪整天一副死人脸,你知不知道那看上去很丑啊,早早早,早个屁早,给我滚去睡你的觉,再胡思乱想不睡觉我就把你揍晕让你想不睡着都难,有的话我说了一遍就不会再说第二遍,你不相信那就拉倒吧轰焦冻,妈的,麻烦死了,老子喜欢你这种人简直给自己找罪受,可我他妈现在居然还有点高兴,简直脑子不清醒,那些酸不拉几的话我听见了,你可以安心了吧,烦死了,真的。



END



最后一段爆豪的内容我写的很爽(……对不起我上次好像有说过我不是个文明人),有点担心会不会被屏掉。

大概是个,很明显的我流爆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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